是一脸狰狞,失去二亩田地,等于从他身上割掉二两肉。
王松想了很久,相信了李桂喜的话,相信李桂喜确实劝了王鹏。
一个在外面上学的孩子,如果把自己的田给外人耕,不管原因是什么,都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而王鹏爱惜名声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现在倒好,一时冲动毁掉了一切,现在村民都在可怜王鹏,都在骂王松不通人性。
两亩地种上了杨树,村民只会觉得当爹的罪有应得。
“怪我啊,都怪我呀,这世上要是有后悔药就好了。”王松在心底呐喊。
片刻,他又开始咬牙切齿,暗骂道,“我是老子,他是儿子,是他不孝,我没错!”
姐妹俩见父亲的脸上越来越难看,心里面战战兢兢,急忙掰开窝头夹咸菜,起身去卧室吃饭。
吃完咸菜窝头,她们马上去大伯王槐家。
借钱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王槐一口拒绝。
他怎么可能把钱借给两个黄毛丫头,那就是白给。
“三丫四丫,你们去找你们的大哥吧,好好跟他认个错……”
王槐长叹一声,“说到底,还是怪你们的父母,他们不逼小鹏交出录取通知书,你们家也不会乱成一锅粥。”
姐妹二人离开大伯家,王霞流下了眼泪。
“四妹,明天咱们就去找大哥,咱们给他跪下,我不想打工,不想在家里种地。”
打工和种地太累了,哪里有上学舒服?
就算打工种地,也会像大哥那样,挣到的钱全部被爹娘收走,供养好吃懒做的二哥。
王霞宁愿死,也不想给二哥当牛做马。
王真冷哼,道,“不要等明天了,咱们现在就去找王鹏。”
“现在?”王霞急忙摇头,小声道:“四妹,天都黑了,万一遇到坏人咋办?”
“哼,要的就是天黑,你不知道什么是苦肉计吗?你不知道王鹏心肠软?”王真冷笑。
她抬头看天上的星星,沉声道,“咱们把自己弄得越惨,他就越心疼咱们,越容易给咱们钱。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