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不住挺不住。”小厮忙是摆手,“我家少爷再这样下去,只怕是身子都要垮了,多谢表小姐,表小姐心善!”
说话间,便是拉扯着穆鸿雪下了马。
乔念顺势放下了车帘。
她其实早就知道,穆鸿雪与他小厮方才的那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他们料定了她会心软,会松口让穆鸿雪也坐上马车。
乔念并不与他们计较这些。
且不说这辆马车本就是穆鸿雪的,她才是‘借坐’的那个人。
单说,她与穆鸿雪之间,也是有话要说的。
不多久,穆鸿雪便掀开了车帘,躬身而入。
先是对着乔念客气着行了个礼,而后便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。
屁股一落在那松软的坐垫之上,穆鸿雪的脸上便展露出了无比轻松舒畅的神色来,叹道,“不愧是新地的棉花,果然又暖又软,真是舒服。”
叹罢,却是察觉到乔念没有回应,便转头朝着乔念看了过去。
见她正看着他,穆鸿雪方才微微坐正了身子,冲着乔念道,“这几日奔波,实在是腰酸背痛,让念念见笑了。”
乔念这才轻轻笑着,“若不是兄长送来马车,眼下的我只怕比兄长的情况还不如,说来,是我该谢谢兄长才对,何谈见笑?”
闻,穆鸿雪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其实他是有察觉的。
这次与乔念见面,她语间都是客套与疏离。
甚至比当初在吉祥镇的时候都要客套些。
他觉得,这一切都与家主之前与她说过的事儿有关。
马车开始前行,速度很快。
可马车里,二人也只是觉得轻微颠簸而已。
加上到处都是软垫靠枕,竟没有半点儿的不舒服。
这也让穆鸿雪不禁再次感叹,他穆家的东西,果然都是顶好的。
却也不知过了多久,乔念忽然开口问道,“关于宝藏跟钥匙的事,不知兄长能否细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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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鸿雪看了一旁那辆硕大豪华的马车一眼,皱了皱眉,“不行,她虽是我妹妹,却只是表妹,男女有别。”
“可是您从小到大,哪里吃过这种苦?今日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休息,奴才怕您熬不住。”
“他们都熬得,你家少爷熬不得?”穆鸿雪似是有些不服气,看了不远处的楚知熠跟虎卫们一眼。
小厮苦口婆心,“二少爷哪能跟他们一样?他们都是上惯了战场的粗人,您可是锦衣玉食的贵公子!这万一熬不住,病倒了可如何是好?”
穆鸿雪有些心烦,“那你说怎么好?你再给少爷我弄一辆马车来?”
“这……”小厮为难了。
穆家虽然在靖国有不少的商铺,但也不是每个城镇都有。
更何况,就算是有商铺,也未必每个商铺都能有这样大而豪华的马车。
实在是难弄。
正想着,一旁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了。
乔念冲着穆鸿雪柔声笑道,“兄长若是不介意,可以进来坐。”
闻,小厮一喜,忙看向穆鸿雪。
就见穆鸿雪也是面露几分惊喜的神色,却又觉得不妥,道,“不了,你是女子,我进去像什么话,不妨碍,兄长还挺得住。”
“挺不住挺不住。”小厮忙是摆手,“我家少爷再这样下去,只怕是身子都要垮了,多谢表小姐,表小姐心善!”
说话间,便是拉扯着穆鸿雪下了马。
乔念顺势放下了车帘。
她其实早就知道,穆鸿雪与他小厮方才的那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他们料定了她会心软,会松口让穆鸿雪也坐上马车。
乔念并不与他们计较这些。
且不说这辆马车本就是穆鸿雪的,她才是‘借坐’的那个人。
单说,她与穆鸿雪之间,也是有话要说的。
不多久,穆鸿雪便掀开了车帘,躬身而入。
先是对着乔念客气着行了个礼,而后便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。
屁股一落在那松软的坐垫之上,穆鸿雪的脸上便展露出了无比轻松舒畅的神色来,叹道,“不愧是新地的棉花,果然又暖又软,真是舒服。”
叹罢,却是察觉到乔念没有回应,便转头朝着乔念看了过去。
见她正看着他,穆鸿雪方才微微坐正了身子,冲着乔念道,“这几日奔波,实在是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