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庞,然后咔嚓——
他的身体,包括手机,如同一面磕碰到坚硬物体的镜子,四分五裂。
地铁站内灯光不再,人影变幻。
刚刚到站的地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,光亮崭新的站台爬满岁月的痕迹。
站务员僵硬地歪了歪脑袋,徒手将缺少保养,难以闭合的屏蔽门拉上。
“下、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