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不是做睁眼瞎恶心人。”
穆应看向克子,声音很轻,神情厌恶至极。
“没看到她脸上那么长一条伤口,不方便说话吗?”
克子都被骂懵了。
靓仔昨天被张狂打得走路都不利索了,还不是照常行动,游星这伤就那么细点口子,能影响……
可能会有点痛,可那点痛跟污染比,算得了什么?!
克子看看他,又看看锦冠的伤,硬是把胸口翻腾上来的怒气压下去了。
人的的确确受伤了,她个好端端坐着还等喂饭的……忍。
锦冠一口气写完,刚要给大家相互传阅,前面的人站起来了,哗啦啦给她下了个消毒湿巾雨。
看着桌面上近十片湿巾,锦冠抬头。
穆应言简意赅:“擦。”
他本人则离开座位,转身往外走。
锦冠:“干什么?”
穆应扯了扯嘴角,头也没回。
“还能干什么,上表演课呗。”
“回来。”
穆应停下脚步。
锦冠把本子从湿巾底下抽出来递给克子,淡声道:“你最后一个去。”
穆应没转身,她又补充:“要听理由吗?”
下一秒穆应就回来了。
“这世上话最多的人都没有你话多,又不是麻药成精,闭上你的嘴。”

